龙儿身子跃上石室,人方站定,济水神珠珠光大亮,将石室照得明亮无比,张道陵也随后上得石室。就在他们二人刚要招呼金蝉他们时,只听得小黑一声大叫:“龙姐姐,张大哥,你们可来了!”一道白影,已扑到龙儿怀中。
龙儿见是小黑,忙抱起她,亲热着,去寻金蝉和玉兰,但却不见他们二人身影,当下与张道陵不约而同地问道:“金蝉玉兰呢?”
小黑哭道:“他们俩个,被一个黑洞给吸走了!呜呜!你快想法子救他们去吧!”
张道陵和龙儿一听,只吓得身子差点软在地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龙儿急道。
张道陵则定了定神,问道:“小黑,你别急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嗯。”小黑忍住悲声,任由眼泪打湿她身上的皮毛,哽咽地诉道,“张大哥,你下去找龙姐姐后,我们三个在上面聊了会天,总不见你们上来,我们就有些心急,但是又化不开那冰柱,于是我们三个,便绕着这石室的墙壁打量,但仍是一无所获。我气得来到冰柱前,用牙来啃冰柱,但只冻得浑身哆嗦,也没管用。玉兰姐姐怕我冷,就让金蝉大哥将我收入怀中,到一旁去暖和。玉兰姐姐就站在原先那片有水的地方边上,忽然一声惊叫,便没有影子。金蝉大哥见了,喝道:‘小黑隐身,在这里等张大哥。’说完便将我从怀中扔了出去,随即也奔向玉兰出事的地方,消失不见。等我明白过来,隐身来到他们消失的地方,只觉得有一股硫磺味,但是地上却没有了洞,就是现在这个样子。你们说,他们怎么就在眨眼之间,消失了呢?从他们掉下去到现在,都有半天多了,可急死我了。”
张道陵和龙儿听完小黑的叙述,心中明白了大半,他们来到那处地面,借着神珠之光,上上下下地仔细寻找可能的线索,但是一无所获。
张道陵忽然道:“龙儿,你和小黑守在这里,我用石遁之法,到这下面看看去。哎!我之前也用石遁之法找过你,但因这片有水,所以没下去,没想到就是这里出了差错。看样子是在我下去后,这里就出了事情,难道,也和那怪虫子有关不成。”
听了张道陵的分析,龙儿更是焦急,当下不容反驳地道:“张大哥,你和小黑在这里等我,我下去找他们。”
张道陵眉头一皱,刚要摆出大哥的样子,喝令龙儿听话。这时小黑忽然又低声道:“张大哥,有情况,这冰柱好像有动静。”
张道陵和龙儿一经小黑提示,也现不对,顾不得争论谁下去,先将小黑藏在怀里,二人退到石室中的一角,静观其变。
只听得一声吱呀,那冰柱又开始旋转,露出缝隙,上面的湖水犹如一道圆形水幕,下落开来,随着冰柱旋转着,带着石盖一降到一定高度后,湖水成一道激流,只冲到石盖上,形成一道水伞。然后又是一道白色身影,降落到地面上,手中还持着一把光的小伞。石柱随即又闭合,水流顿无,显出一道苗条身影。
张道陵和龙儿定睛一看,正是赢仙姑。这时赢仙姑也看到了他们,长吁一口气道:“你们果然在这里,我找得你们好苦。”
张道陵和龙儿见到好,犹如见到了亲人一般,忙上前见礼,并告诉她金蝉和玉兰不见了。小黑也从张道陵怀中,跳到赢仙姑的手上,充满希望地望碰上她。
赢仙姑听了,秀眉紧皱,在石室中转了一圈,忽然问龙儿道:“龙儿,你们这次下来,可有冰心火莲的线索?”
龙儿失望地摇了摇头,急道:“没有,要知道这样,我就不与玉兰他们分开了。”
赢仙姑跺脚道:“怎么会这样!哎!这都怪我太大意了。”
龙儿听了,忙安慰道:“赢姐姐,不关你的事。是我太心急了,一心想找到冰心火莲,这才连累了大伙。”
赢仙姑摇了摇头道:“不怪你的。还是我疏忽了,实不相瞒,我带你们到这里来,也是感觉这里有冰有火,在北海之中,要想寻找冰心火莲,只有这一个地方能碰碰运气。我曾经听大王说过这山,也知道这湖底有进口,能进去。但是我迫于规定,不能如实相告。所以心中只求你们能有运气,寻到入口。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你们虽然能找到入口,但却没有找到冰心火莲,还连累让金蝉和玉兰失了踪。不过你们放心,我既然来了,一定要助你们找到他们两个。对了,你们是怎么进去的。”
龙儿于是将他们之前的经历说了一遍。赢仙姑听了,脸色越来越凝重,紧盯着玉兰问道:“你说的那会吐丝的虫子,是不是长得纯白如玉,微带青色,有一人长,身子透明直如水晶。”
张道陵和龙儿听了,回忆一下,齐声应是。
赢仙姑叹道:“想不到这山下,还有冰蚕出现。”
“冰蚕?”
“不错。此物虽然是上古神物,但它五体不分,修不成仙的。但是冰蚕与两者都是相依相克的,这火山下既然有冰蚕,那肯定也少不了火蜃。”
“火蜃?赢姐姐,它是什么东西?金蝉他们不会……”
赢仙姑面色郑重,低声道:“我也没见到过。不过冰蚕喜亮,火蜃爱暗,它们二者生活习惯正好相反。我猜想这块地面之下,藏着火蜃,是它偷袭了金蝉和玉兰。”
“啊!那怎么办?”龙儿大惊道。